到。>
姬嘉树收起脸上笑意,认真地注视着拓跋寻的脸庞,“你很厉害。”>
“你也是,”拓跋寻淡淡道,被这样一个绝世天才夸赞不是什么愉悦的事,但姬嘉树就是有这种让人接受的真诚。>
回想起最后一瞬被斩断的剑,拓跋寻深吸一口气。>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那个时间那个位置挥剑的?”>
姬嘉树愣了愣,随后平静道,“我猜的。”>
他也不知为何,在拓跋寻使用了雪窗萤火后,他忽然从拓跋寻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之感,在生死一线中他反而冷静了下来,强迫自己静心去感受拓跋寻的呼吸。>
随后连姬嘉树都感到不可思议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,和与她共渡的那个夜晚。>
他居然在对战中想起了嬴抱月。>
姬嘉树耳根有些发烫,但他眼神认真起来,想起了和嬴抱月共处一室的那个夜晚。>
他靠在床头,整夜都聆听着她的呼吸。>
而就在这段记忆鲜活起来的瞬间,他抓到了拓跋寻呼吸的节奏,联想父亲对他的那些教训,瞬间明白了出剑的时机。>
“你还真是个天才,”听完姬嘉树含糊其词的解释,拓跋寻吐出一口气,无可奈何地感叹。>
虽然姬嘉树没有明说,但他说自己遇到到过类似的呼吸,父亲小时候对他也有所培养,听到这拓跋寻就差不多明白了。>
如果他没猜错,姬墨打小就是把他这个儿子往能打败少司命的方向培养的吧……>
姬墨是在培养一个少司命的敌人,但最后培养出的儿子却和少司命结下了婚约。>
啊……>
拓跋寻懂了。>
同时哭笑不得。>
怪不得在南楚姬墨出关的时候想打死嬴抱月,还逼姬嘉树和嬴抱月对战。>
任何一个预谋十几年的老父亲遇到这种阴差阳错都该气死了吧。>
怪不得姬嘉树会对少司命一系脉剑法有所反应,至于呼吸的节奏,姬嘉树一直身处离嬴抱月最近的位置,有所感觉也是正常的。>
但能在那一瞬间想起来,并迅速投入实战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>
不得不承认,姬嘉树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天才。>
他这个半吊子会输也是正常。>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