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战场上见到的那个男人一般。>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形容那种感觉,”嬴抱月深吸一口气,“他虽然站在那里,但人却就像个空壳子一般。”>
“人是直挺挺站在大地上,但总觉得下一刻他能就像一团云雾一般,被瞬间打散。”>
“他的眼睛里,没有情绪,没有喜怒哀乐,也没有高阶修行者的深邃之感。”>
“如果不是气息的确是等阶二的气息,我恐怕会觉得当时出现在战场上的不是他本人,而是他操纵的纸人傀儡。”>
慕容音听嬴抱月的描述听得毛骨悚然。>
嬴抱月的说法虽然含糊,但一股邪异感就已经扑面而来,她仿佛能看见一个单薄如纸人的修行者站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,面无表情地盯着你的画面。>
“所以唯独这个人,我无法告诉你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>
嬴抱月看向自己的掌心。>
西戎国师,云中君。>
这个人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所有形象都不像是真的,即便你见过他,也无法从他身上得到什么。>
如果说一般的神子是用气息和屏障将自己隐藏得很深,云中君给人的感觉却是“单薄”。>
没错,就是单薄。>
在战场上,他真的就像是个纸人牌子一般,只是树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你也什么都看不到。>
不光中原人看不到,西戎人也一样看不到。>
“之前银蝉卫曾经俘虏过一位西戎的天阶修行者,”嬴抱月道,“我亲自带人审问了他。”>
能抓到活着的天阶修行者的机会十分少见,她准备用些手段,就算下点药也要套出些情报来,结果她还没用药,就发现那位天阶修行者体内有着极为严重的蛊毒,自他被捉后就开始发作,人还没问就快要死了。>
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救了回来,但当时如果不是她正好就在现场,那位天阶应该当场就会暴毙,哪怕晚上一会儿,都药石难救。>
可即便命救了回来,那个天阶也丧失了功力,整个人逐渐变得痴痴傻傻,她用了催眠的法子,才赶在人完全傻掉前问了几个问题。>
其中一个问题就是,西戎国师叫什么名字?出身和师承何处?>
“你问出什么来了么?”>
慕容音难得急切地问道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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