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立场,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。>
为了今天的这个局面,他至少设局埋线了十年以上,甚至可能是二十年。>
这样的心性,这样的能力,寻常人又如何能打败他呢?>
嬴抱月原本以为云中君是一个纯粹的恶人,此时她意识到她想得太简单了。>
这个人和她见过的白狼王、乌禅胥等人都不同,是一个极为复杂的人。>
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云中君走到这里的?>
到底是何等的境遇和恶意的喂养,才能生出了这样一个人?>
嬴抱月不明白,但有一点她很清楚。能在邪神的寄生中都不失去意识,这绝不是一般的意志力和绝望能够支撑。>
嬴抱月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恨意。>
这是一个真正见过地狱的人。>
云中君见过远比眼前的场面更可怖的事,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恐惧,也不会退缩。>
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,他都已经修炼到了极致。>
嬴抱月第一次从一个对手身上感到了一股无力感。>
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打败这个人。淳于夜是云中君养大的,但他能够将其作为道具毫不留情地利用殆尽。虽然鬼胎已经证实不是云中君亲生,但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,嬴抱月相信云中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会毫不留情地牺牲。>
这个男人,无心无义无爱无情,简直坚不可破。>
就在这时,已经倒塌的阿房宫的宫门前,出现了新的阴影。>
“是军队!”>
“是秦军!”>
看清对方的铠甲和装扮,广场上的官员们再次激动起来。>
居然这个时候还能有秦军来援,实在是超乎了众人的预料。>
“哪来的?打的什么旗帜?”>
“不认识,等等,好像是……”>
来的是上百名骑兵,铠甲式样老旧,但依然能看出是秦军的式样,人数虽然没有穆家军多,但带着一股老兵的铁血之气。>
“那个旗帜上绣的字是……”>
“归?”>
广场上尚存的一些禁军老兵们揉了揉老眼,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,怎么居然能在一天之内又看到一面许多年没有看见的旗帜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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