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>
“没什么,您还好吗?听说您好几天都没合眼了,”穆七担心地望着他,“您千万要注意身体啊。”>
新的前秦王虽然已经登基,但前秦国师之位目前仍然空悬,御祷省群龙无首。大部分重要事务虽然目前都由嬴抱月亲力亲为,但仍然有很多事都需要一个能服众的高阶修行者拿主意。>
姬嘉树虽然才十五岁,但如今作为阿房宫内除了嬴抱月之外境界最高的修行者,他担起了国师应当做的大部分事务,俨然已经成为了他们这些人的主心骨。>
穆七等人原本以为会是李稷来担当这个角色,却没想到登基大典结束后,李稷就称病不出几乎不见外人,他们遇到事情只能去找姬嘉树。>
“我没事,”面对穆七担心的眼神,姬嘉树笑了笑,他看向依然亮着灯的书房>
“抱……陛下还在处理公务吗?”>
穆七点了点头,“您要进去吗?”>
姬嘉树点头。>
穆七让开身,姬嘉树踏进书房之中。>
虽然这三天他每天都要来很多次,但姬嘉树进去之后,看到坐在公文之后的那个瘦削的身影,还是心中狠狠一痛。>
嬴抱月坐在林书白过去的书桌前,桌面上各种信件、竹简、公文堆积如山,几乎要将她埋在其中。>
但她面上却没有丝毫疲惫,只是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所有事务,时不时传音入密吩咐着什么。>
姬嘉树知道她是在和山海居的暗卫讲话,虽然她人在阿房宫,但她关注着整片大陆的局势,眼线遍布长城内外各个国家。>
察觉到有人进来,嬴抱月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。>
“嘉树。”>
她写完手上的一封奏章才抬起头,朝他露出一个笑容,“有什么事吗?”>
姬嘉树手头上的确有很多事务要和她商量,但看见她的那双眼睛,姬嘉树心中狠狠被扎了一下。>
嬴抱月的目光很冷静,很清醒,但深处……有着难以想象的痛苦。>
她人在这里,却仿佛无比孤独,遗世而独立。>
“抱月。”>
姬嘉树实在忍不了了,他伸手抽走嬴抱月手上的奏折。>
“别敷衍我了。”>
“告诉我,”姬嘉树凝视着嬴抱月的眼睛。>
“你都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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