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比这小子畏手畏脚要好。>
“好。”姬嘉树深吸一口气,看向台下的男人轻声开口,“我不会再犹豫。”>
他也是个修行者,如果再犹豫,他对不起他的剑。>
他看向他身前的少女,眸亮如星。>
“我不会再犹豫。”姬嘉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。>
嬴抱月点头,松开了他的剑。>
她也很清楚,这个少年不会再收手。>
她能看懂他此时眼神的意思。>
因为这是修行者的眼神。>
他一开始就知道,他此举会让姬墨妥协。>
“没想到你会想到这种法子,”嬴抱月用只有姬嘉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开口,“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,实在是没必要。”>
“没事,我不会真的有事,”姬嘉树同样轻声开口,神情无比复杂,“我父亲那个人,他不会允许他的作品出现任何瑕疵。”>
姬墨的确是如此。>
嬴抱月眸光一顿,但这时她忽然明白,姬嘉树其实很了解他的父亲。这对父子其实非常相像,姬嘉树的心性是在他了解一切现实之下的选择。>
这个少年是自己选择在黑暗的世道下活得无暇。>
哪怕,这意味着他要走上和他父亲对抗,和这世事不平对抗的,更难更苦的一条路。>
他不是被养得无暇,而是他自己选择活得无暇。>
他是少年,更是自己选择活得像个少年。>
“你父亲是这样,但是你呢?”嬴抱月看着他问道。>
“我不知道,”姬嘉树看着面前的少女,用他唯一的一只右手握紧了手中的春雷剑,“我只求坦坦荡荡,无愧于心。”>
“无愧于心啊,”嬴抱月退后一步,和他拉开距离。两人从位置上再一次恢复了修行者正面对战的姿势。>
“只是你这么纯良,倒是让我有些难办,”嬴抱月握紧右手的剑,神情有些微妙。>
“难办?”姬嘉树闻言一愣,封印一只手是在他父亲监视下能做到的极限,但某种意义上他依旧比她占据优势,依旧不能算是平等地对战,他还是在欺负她,她怎么会难办?>
“因为我接下来,可能要欺负你了。”嬴抱月轻声开口。>
姬嘉树瞪圆了眼睛,却只见眼前的少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竹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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