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罗涅咧嘴垂眸。>
“不,我当然不知道。”提起那位末席执行官的名字,潘塔罗涅微笑依旧,但语气中那咬牙切齿的意味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>
“自战争结束后,达达利亚就不知所踪,请相信我,我比您更加迫切的想要找到他。”>
璃月特产的鎏金暖炉不甘示弱地迸发火星,炉内火焰舔舐香木的哔剥声与窗外渗入的海风在雕花窗棂上交锋,发出类似琴弦轻颤的嗡鸣。>
“行,不就是带着托克在璃月港搞事吗?这事儿我答应了!”>
法玛斯痛快的点头答应,引得潘塔罗涅的疑惑的歪了歪脑袋,金丝眼镜随着动作滑落半寸,镜片后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:“那就再好不过……”>
“什么条件?”>
就在潘塔罗涅点头准备确认细节时,法玛斯突然俯身逼近,手肘撑在堆满契约文书的檀木桌上。>
“还有条件?”>
银行家扶正眼镜,翡翠扳指上闪过清冷的光。>
他就知道对方不会那么轻易答应。>
“要是不谈点条件,弄得跟假的似的,你心里能踏实吗?“>
法玛斯的赤瞳中跳动着狡黠的火苗,衣角垂落的饰饰随着动作撞出细碎清音。>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潘塔罗涅交叠起双手,掩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,袖口暗绣的摩拉纹样在火光下忽明忽暗。>
“您看我,别的本事没有……只能帮您除个小心病。”>
雕花铜炉腾起一缕青烟,在两人之间织出朦胧的纱帐,听到银行家的话,法玛斯自得其乐的表情稍有转变,有些好笑又不屑的抱起胳膊:>
“我有心病?”>
“此人让您寝食难安、念念不忘。”>
潘塔罗涅语气笃定,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,笑容中仿佛还带些幸灾乐祸和狡黠。>
窗外传来归港商船的船笛声,惊起琉璃亭檐角沉睡的团雀。>
见对方如此笃定,法玛斯终于皱了皱眉。>
“是谁有本事成为我的心病?”>
银行家放下戴满戒指的双手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他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骤然收缩的赤瞳,一字一顿的吐出了那个只为少数人知晓的名字:>
“阿赫塔·哈尔帕斯。”>
琉璃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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