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雄手中,即便我们拿到指套,若杨雄他们不承认指套所属,我们也难以证明那断指家仆行凶。指套能戴在家仆断指上,也能戴在其他人手指上,杨雄可就此反过来说是杜公子故意诬陷,想让他们的人相互撕扯,而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如此一番争执,除了二人为敌互伤,谁都得不到便宜。杜公子特意跑杨家一趟,岂能让自己出力不讨好?”
“所以,倒不如诚心合作?一个初来乍到,摸着石头过河;一个不想继续做有名无实的杨二公子。这二人可谓各揣心思一拍即合。”罗星河双掌相击,“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姜落落见走向一旁的杜言秋没有多言,便知自己说对了。
“杜公子,你与杨雄可有什么商议?”姜落落追着杜言秋走过去问。
杜言秋坐在身前的那把竹椅上,“商议倒没有。毕竟初次见面,他还需斟酌行事。不过看在我跑这一趟的份上,他给我透露了个消息。罗捕头之前不是曾打探到,魁星楼的柳玉郎帮助闫虎诱拐一鸣书院学子么?你们可否想过,柳玉郎为何是与闫虎勾结,而并非赌坊管事?”
“这个……倒是没有细想。”姜落落摇摇头,“赌坊教头不是听从管事吩咐么?闫虎难道不是代管事与柳玉郎接触?”
“城中有个叫福文阁的书坊,实则是闫虎偷偷开的小赌坊。这是杨雄费了一番工夫掌握到的消息。”
“福文阁?!”罗星河吃了一惊。
福文阁可谓是上杭最大的书坊,不仅卖书,还收集了不少偏本供读书人借阅。是书生学子们常去的地方之一,甚至连教书的夫子也会光顾。
“福文阁的主人是闫虎?”
姜落落也难以想象,如闫虎那般的粗人怎能支撑起那么大的一个书香之地?
“杨雄说他刚得知时也很意外。虽有怀疑,却并未查出还有第二个主人。”杜言秋道,“不过此话也就暂时听听,具体如何,还需我们查证。”
“如果杨雄说一半留一半……他卖出这个消息,把我们引向福文阁,也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做事。”罗星河自告奋勇,“我先去听听,摸摸那边的底再说。”
杜言秋瞥眼罗星河,“你不适合在福文阁露面。”
“也是。”罗星河扯扯自己的耳朵,“别说我进福文阁的门,只要在那一带出现,肯定令人生疑。”
他一个衙门捕头,也算是个粗人,好端端地怎会往书坊跑?
“我去。”阿赫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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