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永想了想,“药铺学徒徐林是被冯青尧撞见拐走。伍明、阿福,还有于贵是我受冯青尧指使带走他们,但我只是个跑腿,人都是被冯青尧亲手解决掉,我从未亲手杀死一个人。于贵尸首在你们手中,其他二人都被埋在语口渡那处农院中。还有徐林,他被关在地窖里,还活着。”
“依大宋律法,‘非因斗争,无事而杀,是名故杀’,主犯获斩。而你将三条人命带给主犯,是为‘从’,当判绞刑。但你们设局杀害邓知县,‘二人对议谓之谋’,又‘谋杀制使及本管长官’,不论主从,皆当斩!贺永,你再做辩解又如何,还指望能活么!”
“呵,我肯开口,便不指望能活,我知道,被你们抓个现行便已没了活路,只是不愿糊涂而死。”
跪在堂中的贺永挺身昂首,好似肩扛着大义——可笑!
“知州大人,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杜言秋向堂上拱了拱手,撇下众人,大步向堂外走。
“先让贺永、李子义等画押!”胡知州招呼一班衙役,“你们由李子义指路,去查抄语口渡那处农院!”
……
“言秋,我们也去语口渡?”
姜落落跟随杜言秋先行离开县衙。
“你认为有必要随他们去凑热闹?”
杜言秋的话中散着几许淡淡的寒凉。
“李子义主动现身,贺永突然开口,一切都变得很顺利。不过,贺永虽然开了口,可是除将所有事都推到冯青尧头上,其他的东西我们早猜到 不离十,根本不需要他说,我们想知道的,那贺永还是并未多言。”姜落落道。
所以,杜言秋对贺永提出要见他是真没多大兴趣,反而还让人觉得他高高压过胡知州一头,颇有些捧杀之味。
“是啊,一切都算到死人头上,真是百试不厌的招数!”
杜言秋背负的双手再次紧握。
姜落落侧头看眼杜言秋。
她知道他很生气。
贺永又当堂给邓知县扣了顶污帽。
让人看来,即便他们假借龙王之名置邓知县于死地,那邓知县也是死的活该!
即便他们认罪伏法,邓知县的名声也无法挽回。
姜落落放慢脚步,“既然不去语口渡,那我们再想想办法去撬贺永的嘴?贺永看似做好死的准备,我才不信他是真的求死。怕是有了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?”
“他已是个获罪受死之人,最简单的逃生之策就是诈死。”杜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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