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啊!
“闫虎与沈崇安关系怎样?”姜落落又想了想,问。
她也希望问题是出在闫虎这边,再多加一个沈崇安。
若姚家人那般有能耐,又下得了歹手,怎会在上杭隐藏到此时才动手?
“据我所知,这俩人没什么明显密切来往。沈崇安帮我大伯父打理整个汀州的生意,闫虎只是上杭赌坊的一个打手教头。不过,若像李素一样听命办事倒有可能。你是又怀疑闫虎行凶是受沈崇安指使?”
想到此,杨雄身上的冷意消了些,“若是他,倒也不奇怪了。”
……
等姜落落把杨雄“叫到”县衙,罗星河早已将人在北门街的闫虎带去。
不出意外,沈崇安也在。
另外还叫来两个城中镖局的镖师。
因姜落落验尸,这次的二堂问话,胡知州也准她在场。
此时已过黄昏,天色暗下。二堂挂起灯笼,胡知州的案桌上点燃蜡烛。
这是姜落落第二次见到闫虎。
那道将眉毛劈开的长疤斜在脸上,扯着脸上的横肉,映在烛火与灯笼摇曳的幽光中,看起来很是慎人。
在胡知州的要求下,姜落落当着众人的面,再次把货房查验结果说了一遍,书吏补录了验尸格目,只等尸首送来后核对。
又等了没多久,胡知州派去的人把负责护送尸首的方凛先带至县衙。
该说的话,罗星河早已经都说了。
胡知州让书吏将罗星河的供述与验尸格目拿给方凛看。
“没错,当时货房的情形就是如此。”方凛确认之后,转向杨雄,“即便你们确实在语口渡抓可疑人,但那二人与镖局无关,他们的死也与镖局无关。二公子应该问问你们赌坊的闫教头!”
“我已经向胡知州交代,”闫虎向堂上拱拱手,“案发时,我人在上杭,根本未见过什么镖师旧友!再说,你们镖局的人又不是第一次想要诬陷我,罗捕头与姜姑娘都可作证。”
说着,闫虎又看向姜落落,“姜姑娘,你不会因我昨日带人击鼓状告杜言秋,便不肯说实话吧?”
“闫虎,你这话是何意?”
胡知州有些意外。刚才问话时,闫虎可没说这些,否则罗星河就在场,先问他不就是了?
见姜落落没吭声,闫虎继续面向胡知州道,“据我所知,之前官府在查于贵命案时,罗捕头从于贵留在永定劳役营的遗物中发现一只荷包,听说是出在醉心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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