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破众人嘈杂。
“严老夫人!”
众人认出,来者正是已故老知县的夫人,忙向两侧让开。
严老夫人在侍婢,以及女婿县学教谕孙世明的陪同下步入县衙。
“胡大人。”
严老夫人见了胡知州,福身行礼。
十年前,胡知州是为上杭知县,严墨是在上杭做了多年的老主簿。
胡知州去长汀上任后,举荐严墨做了知县,当时的工房书吏张州珉则接任主簿。
因此,严墨虽说比胡知州年纪大,却要谢胡知州知遇提携之恩。
胡知州微微颔首,“老夫人客气。”
“胡大人,听说有人在大堂之上编排小女是非,我便顶着这张老脸来了。”严老夫人直说来意,额间还带着些急匆匆间留下的汗渍。
“老夫人辛苦,有什么话请当众说明,本官定为你做主。”胡知州道。
严家并非住在城中,显然是县学那边先听闻消息,又跑去惊动严家,严老夫人便急着乘马车赶来。
严老夫人回身,面向众人,“邓毅确实私下与严家有些来往。”
此言一出,张州珉不禁好奇,“老夫人,邓知县自上任以来,不是只去严家拜会过您一次?”
“那是明面上。”严老夫人轻哼,“私底下还来找过我几次。”
“哦?邓毅找你何事?”胡知州问。
“想借我严家的薄面,支持他搞那个什么圩田。我老婆子从不参与这些衙门里的事,更何况亡夫已去,与这衙门也早就没有瓜葛,自然不会应他!”
有人高呼,“老夫人做得对!邓知县为修建圩田真是不择手段,连您都想利用!”
严老夫人没有理会,继续说道,“不知怎么,邓毅知道我家二娘得了病,便说有治病秘方送上,我没信,也没理会。可谁知这话从一些人口中传出,竟然变了味儿!我家二娘本本分分,他夫妇二人虽无子嗣,却一向恩爱,哪知邓毅是什么东西!”
“严老夫人宽心,那凶手只是说邓知县觊觎教谕夫人,都是他一人之过——”
严老夫人怒声打断此人,“但他连累了我家二娘的名声!这闲话一个传一个,谁知最后会传成怎样?我若不今日赶来说明,日后恐怕落个有嘴难言!”
“本官明白了。”胡知州道,“邓毅确实趁夜去过严家,但是为讨好老夫人。老夫人可记得他都在何时去过严家?”
“我年纪大了,可是记不清日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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