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跟长乐舅舅家的婚事吗?”
“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李玄明皱起眉头。
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。”秦牧道。
李玄明也松了口气,看来长乐还是有分寸的,没什么都往外说。
“既然知道,又何必挣扎?”
“伯父,从世俗来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秦牧无父无母,也没有豪门大族的背景,的确配不上长乐。
可我有信心让长乐过上好日子。”秦牧自信道。
“凭什么,就凭这秦家村,凭你村长的身份?“李玄明冷笑一声:“若不是看在你抢救我的份上,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!”
“不,就凭我自己!”秦牧满脸真诚的说道。
躲在门外偷听的长乐也是满心感动。
珊瑚也听痴了。
不管秦牧如何,最起码他有勇气站出来争取。
常言道,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,单凭这一点,他就值得。
“可笑,凭你如何打破世俗,打破牢笼?你要明白,就算是牛龙之力,都无法挣脱枷锁!”李玄明道。
“自由二字虽然四面封闭,却总有一笔冲出牢笼!”秦牧与之对视,眼神诚挚,还有一股不屈和坚韧。
“她要的幸福,你给不起!”李玄明淡淡道。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”
“你是要我当一个爽约的人,被世人嗤笑?”
“非也!”秦牧一边给自己打卤子,一边说道:“不从世俗,从医学角度说,近亲成婚,也容易生出畸形儿!”
“胡说!”
说着,他一把将批文拍在了桌子上。
李玄明轻轻扫了一眼,嘴角一抽,还真是加盖了公章的批文。
孙武没吃上面条,一肚子火,当下质问道:“你练兵既然合情合法,渭南县又为何带千余人过来?”
“因为,他们贪得无厌!”秦牧冷声道:“渭南县今年收成不好,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,朝廷还不免税,衙门又有缴税的重任。
渭南县县令周兆年害怕官逼民反,影响仕途,便将主意打在了我身上。
可是今岁我秦家村已经缴纳了税收,他们不满意,想要更多。
我若是反对,他就以我私藏百姓为由,就地将我镇杀!”
孙武皱眉,居然是这样。
李玄明道:“他知道你村子里有这么多人?”
“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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