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,冲着李玄明道:“叔德兄,年轻人火气大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
高圣元也道:“逸云,别那么大火气嘛,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?”
“就是就是,你拍桌子,手不疼吗?”朱渐离道。
李京愣了愣,这他娘的是手疼不疼的问题吗?
他要是敢当着父皇的面拍桌子,当天官员就敢弹劾把他拍桌子的手给砍了。
他父皇再宠爱他,也会一脚把他踹去就藩。
可现在高圣元跟朱渐离是怎么说的?
不仅苦口婆心的劝说,还怕他手疼。
他擦擦眼睛,以为自己眼花了,可秦达拿起秦牧的手是吹了又吹,“贤婿啊,手疼不?”
朱渐离则是倒水,“说这么多话嘴巴干不干,来,喝杯茶,润润喉咙!”
李京有些崩溃的抓了抓脑袋,“我是不是还没睡醒,在做梦?”
暗暗拧了拧自己的大腿,疼的他龇牙咧嘴,“狗日的,疼死老子了!”
李玄明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你跟谁拍桌子呢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?”
“一码归一码,就算你是我亲爹,做错了,我也要拍桌子。”秦牧冷冷道:“再说了,我管教惠褒你插什么嘴,心疼就带回家,别在我这里碍眼!”
听到这话,李京浑身一震,眼底闪过兴奋之色,“好胆,敢跟父皇叫板,胆子可真肥呀!“
他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道:“爹,您别生气,也怪我,不该多嘴的。”
李贞看了恶心的不行,这死胖子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是厉害。
秦牧端起茶杯,没有说话,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玄明。
李玄明一咬牙,“行,你管吧,我不说话。”
秦达等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秦牧的脾气向来如此,他要认定的事情,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面子。
但李京脸上的表情凝固,眼神呆滞道;“爹,您不管我啦?我是您儿子,除了您跟娘亲长辈,又有谁能管教我?
再说了,他与我是同龄人,又是我妹婿,凭什么管教我?”
“我本以为你在这里吃了两天苦,有所长进,看来,还是不够。”李玄明摇摇头,旋即硬起心肠道:“你别叫我爹,我也不想认你这个儿子!”
扑通!
李京吓得跪在地上,眼泪说来就来,“爹,我错了!”
“我给你两条路,第一条路,你现在滚出秦家村,我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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