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4年1月,孙烈还是没能扛住。
在一群东北军二代的照看之下,撒手人寰。
就连张君望乘坐火车赶来探望,都没能赶上。
“七叔。”
眼见张君望赶来,孙烈的独子孙望海,跪在门前陵前相迎。
张君望上了一炷香。
一只手扶着棺木,哀嚎大哭。
孙烈可是他把兄弟中带兵打仗第一人。
他就这么离世了,那他今后还能仰仗谁啊?
有孙烈在,每次出征,他都不用担心,因为他会帮自己收拾好烂摊子,他这么一走……那张君望还能仰仗谁?
在哭嚎了一阵之后,他来到家属面前,先是安慰了孙烈的几个姨太太,又来到孙望海近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望海啊,你爹跟我是多好的兄弟。”
“你刚从东北讲武堂出来吧,来我跟前,当个副官处的少校军官。”
“七叔看着你啊,就觉得老五还在,心里也能有个念想。”
“诶。”孙望海也在哭,都忘了感谢。
他刚毕业不过是区区中尉军衔,这一次可算是被越级提拔了。
等张君望走到门前,环视一眼四周。
老二家的吴泰然,老三家的唐战,老四家的于麒麟,老六家的梁孝春,还有他儿子张松奇,张松虎都在,侄儿张松朗也在场。
老世辉,让他在背后尽使阴招。”
“好。”
说着张君望站起身来,“对了,你说我的那一架飞鹿运输机,我还没用呢。”
“倒是松奇很喜欢。”
“我在天上飞得不踏实,还是脚踩着地面,坐火车心里舒坦。”
“七叔,少坐火车,而且你的行踪一旦暴露,东北地面上其他势力的特工,容易使坏。”
张君望嘿嘿一笑,“咱大半辈子风雨都熬过来了,怕什么使坏?”
“对了,既然都来辽东了,我也去看看你督造的那些战舰。”
“什么航母,战列舰,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也去瞧瞧你麾下那些海军,听说他们纵横几千里,打得花国海军主力全军覆没,兵进南洲大洋,吓得盎西人都不敢出门和你们交战。”
“这样的强军,我得好好见识一下啊。”
李荣笑着点头,“成啊,不过我这还在守灵呢,七叔,要不等我陪你一起去看看?”
“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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