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与这种有案底,有污点,还被沈家“退货”的过气千金,玩玩可以,娶回家,不可能。
事不过三,黄音梵已经帮她牵过两次线,周时与自己也知道,这份人情即将耗尽,这一次,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陈方靖走上前,稍稍俯下身,问:“周小姐,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?”
周时与低头,纤纤玉指揉捏着脚踝,“救护车倒是不用,骨头没事,就是扭伤了。”
长发散落,发梢划过肩膀和锁骨,带着撩人的骚气。
她抬手将落发一捋,挽在耳后。
她戴了一副别致的珍珠耳坠,上面是一颗莹白硕大的珍珠,珍珠下垂着一条细长的金线,一直垂挂到肩膀上。
如此,修长的脖颈,平直的肩膀,性感的锁骨,再加上雪锻似的肌肤,金线在这片肌肤上不停晃动,勾着男人的眼球,也勾着男人的 。
这种明示加暗示的诱惑,一般男人都抵挡不住。
陈方靖也是一阵激动,但他本能地后退一步。
家有悍妻,他若出轨,灭他满门!
周时与见男人后退,没辙,转而又怼黄音梵,“黄音梵,是你喊我来的,我来了你又仗势欺人,耍人玩是吗?”
黄音梵被傅司昱护在身后,慢了一拍,被闻溪抢先了,“周时与,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,更没想到你现在这么的不自爱,不要脸。”
闻溪不是个爱出头的人,她反而是喜欢躲起来的人。
可对面是周时与啊,害她差一点被吴峰玷污的周时与。
时过境迁,周时与不但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,还依然那么荒唐蛮横,闻溪实在看不过去。
“明明是你打电话给黄音梵说要来的,我们在旁边都听到了,你口出什么狂言?!”
“你睁大眼睛看看,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人,你这些不入眼的伎俩怎么好意思使出来?!”
周时与一愣,待看清眼前之人,她忽然笑了起来,“呦,这不是闻溪么,你还在当沈砚知的金丝雀儿?”
此话一出,震惊了所有人。
傅司昱、陈方靖、苏翊,这才把眼前这位周时与,和沈砚知最古早的那位相亲对象联系在一起。
当年,沈砚知只是和周时与见了一面,外界就盛传,沪上千金要和京圈太子爷联姻。
兜兜转转,原来是老熟人。
沈砚知黑脸走上前,语气冰冷,“你说什么?”
周时与一笑,脚踝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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