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汹地端起了茶水来,却发现端起的是月轩璞曾喝的那杯,小手一扬,那茶盏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两个丫鬟吓得提着裙裾向地一跪,异口同声地道:“奴们不是看着少夫人身体不好吗?就想等少夫人喘口气再说。”
冷雪鹊气愤难消地拍打着额头,这连贴身丫鬟都使了去,下落不明,这岂不是明着打她的脸吗?何况那闭月还是为了自己。
她左想也气,右想也气,找不到出气的地方,最后背着手在屋内不安地走动。
绣花鞋虽落地无声,可裙裾簌动却有声,声虽细小如秋日的落叶脱枝,却如鼓声一般重重地敲击着两个丫鬟的心房。
冷雪鹊闷头不说话,她俩也不敢起来,就这样怯怯的久久跪着。
“这狗奴才。怎么还不来?”
沉鱼抬眸小心地道:“少夫人!二管家也是奉命行事。恐他来也无济于事,还是去找老夫人,或是找找少爷。”
“找他们?”冷雪鹊恨恨地一眯眼,把婉春打成那惨样,现在闭月又不知罚到哪儿去了,还让自己去找他们,去死吧!
“前日那事已经清楚了。想老夫人也不会为难少夫人。”落雁插话道。
冷雪鹊转念一想,这也是这么回事,一切全是因为那银票,但银票一事已经落幕了结,那就应该放了闭月才是。
她沉思会儿,既然对方忘了闭月,那她就给个面子,提醒一下再作打算。但不能直接提,还得采起迂回战术。绕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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